《光与影：33号远征队》与AI时代的游戏质量争议-垃圾标签的误用与反思

今天早些时候观看 Xbox Partner Preview 时，有一个词比展示的任何游戏都更让我印象深刻：垃圾。这个词在直播的聊天室里被反复刷屏，用来贬低展示会上的每一款游戏，无论其实际品质如何。

带有恐怖色彩的农场模拟游戏 Grave Seasons 被称作“温馨垃圾”。RGG的横跨数十年的街头格斗游戏 Stranger Than Heaven 是“历史垃圾”。Super Meat Boy 3D 是“肉肉垃圾”。搞笑的合作解谜平台游戏 Frog Sqwad 自然被贴上了“青蛙垃圾”的标签，而 The Eternal Life of Goldman 则要么被叫做“茶杯头垃圾”——这显然是参照了唯一存在的另一款2D平台游戏——要么干脆就是“垃圾中的垃圾”。直播结束时，整个展示会被冠以“微软垃圾”之名。

我很清楚，游戏展示期间的直播聊天从来就不是一个特别积极的地方。需要明确的是，今天展示的任何游戏都不配被冠以“-垃圾”的称号，原因我稍后会解释。但这个词的过度和滥用突显了一个更大的问题：现在一切都被视为垃圾，这可不是件好事。

究竟什么是“垃圾”？

在现代用语中，“垃圾”已成为一个极其贴切的术语，用来描述任何由生成式AI吐出的东西。光鲜但诡异的面孔、混乱的文本、成堆的多余手指和肢体、吉卜力工作室风格的梗图——任何经常使用互联网或社交媒体的人都不得不逐渐习惯大量为快速吸引眼球而炮制的低质量图片和视频，或者更糟的，蓄意传播的错误信息。

游戏也无法幸免于“垃圾”的侵袭。去年，我的同事报道了认证领域的灰色地带，强调了一些数字游戏商店——特别是任天堂eShop和PlayStation商店——如何被垃圾游戏淹没。“我可以做个‘放屁放屁大胸放屁：游戏’，也许它最终会被下架，”一位开发者在她的报告中谈到这些平台在监管低质量内容方面有多么糟糕时说道。任天堂自DS时代起就面临着垃圾软件堵塞eShop的问题，但生成式AI的出现使问题更加严重，“垃圾”一词完美地接替了“垃圾软件”这个描述。

随着社交媒体信息流被垃圾内容日益堵塞，公众对生成式AI的情绪已经从好奇和兴奋转变为厌倦和反感。英伟达最近宣布DLSS 5及其“美化”的面孔时，遭遇的是怀疑和愤怒。如今，游戏中哪怕有一丝AI使用的迹象都会引发强烈反对，导致像拉瑞安CEO不得不进行危机公关，或者《光与影：33号远征队》被剥夺两项奖项这样的情况，只因开发过程中使用了生成式AI。就连英伟达CEO黄仁勋也声称自己并不喜欢AI垃圾，仿佛我们不是在寻找那个始作俑者。

“垃圾”有其意义——别把它弄丢了

“垃圾”不一定是个坏词的地方，是“朋友垃圾”这个说法。这是一个略带贬义但也常被自嘲的术语，指那些潮流性的“月度风味”多人游戏，它们会席卷好友圈和玩家在线排行榜，然后人气消退的速度和来时一样快。我们之中（国际） 或许是这类“游戏”（如果你愿意称之为一个类型的话）的鼻祖，但像 致命公司、恐鬼症、Speakeasy Simulator 和 R.E.P.O 这样的游戏也符合这个描述。它们不总是低质量，但很多确实是，并且常常在“抢先体验”的保护伞下发布，以掩盖内容、功能或打磨的不足。重要的是，这种打磨不足并不一定意味着它们是糟糕的游戏或不好玩——毕竟，它们能病毒式流行起来是有原因的。

这让我们回到三月的Xbox合作伙伴预览会。当我看到“-垃圾”这个后缀被越来越多地扔到游戏上时，我认为划清界限至关重要。并非一切都是垃圾，过度使用这个词会削弱它的力量。

一方面，称一款游戏为“垃圾”是对那些没有使用AI开发游戏的才华横溢的游戏开发者的侮辱。诚然，我个人并未核实Xbox展示会上出现的每一款游戏都100%不含AI——如果某款游戏被证明并非如此，那么请务必给它贴上垃圾的标签——但随意使用这个词，即使作为玩笑或梗，也会使其变得常态化并失去其本意。如果一切都是垃圾，那就没有什么是垃圾了，我拒绝让这种情况发生。

因为“垃圾”是描述AI生成内容的完美词汇，坦率地说，也是我们对抗它的最佳武器之一。当各大公司继续不必要地将AI塞进我们的技术和生活，为建立在窃取内容基础上的解决方案寻找问题，同时一路狂饮电力并推高游戏硬件成本时，我们拥有一个快速、正确的描述词来套在他们的垃圾上，这很重要。仅仅将内容标记或打上“AI生成”的水印是不够的。那是垃圾，它就应该背负这个耻辱的标签。

这场斗争中的一个亮点是本周早些时候的公告，OpenAI关闭了其视频垃圾生成器Sora。真是大快人心。

Bo Moore 是高级技术经理。你可以在网上找到他。